醉浆果

【野生腐女子(:3_ヽ)_】小透明 | 文笔飘忽不定(ヾノ꒪ཫ꒪ )勾搭随意
主cp刀男人冲田组
i7 all9 喜欢179大三角
es双子p 凛绪
小排球众人
黑白红蓝通吃
弹丸厨(v3未通关考完再肝)
推薰嗣
欧美韩剧各种杂食。(最近在看双皮奶)

【微型】果子

我叫果子。两百年结一个的稀有品种。全身金黄,非初雪融水不饮,非阳春三月暖风不受。吃下我的人,可以长生不老,百毒不侵,修为大涨。
才怪。
我叫连木过,一个渴望成为一颗稀有果子的废柴女生。于几年前失恋,现已转战目标,目标便是,
学习。
他其貌不扬,脸上总带着一抹笑意,不是普通斯斯文文的那种,而是带着些许痞气的,就像在白色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凹凸有致的锁骨一般。实在诱人。
他呼出的鼻息,犹如阳春三月的暖风,他优雅的谈吐,犹如初雪融水般甘甜。
与他接触过后,我才发现他有着无尽的知识,每每为我讲述或介绍知识点时,他生的细长的双眸总是灵动又带着些狡黠,好似我是渐渐步入他设下的陷阱的猎物。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爱学习。我现在的梦想不是成为一颗稀有的果子,而是成为能够依偎在学习怀里,与他共同奋斗的女子。
我叫连木过,我的愿望是,
沉迷于学习,爱上学习,与学习一起作比翼鸟。
学习绵绵无绝期。
学习,我生命中最美的两个字。

【bg校园】你的巧克力(13)


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答滴——左臻律的手表

五月

淡去的春色伴着开败的桃花昂然于校园中。吸入鼻腔的气体也一改冬日的刺裂,变得谦谦君子起来。

这便是我与年糕第一次约会的天气,宜人地过了头。

这是一场美名其曰为约会的中饭,地点是雅致的街头小餐馆,约会时长为半个小时,期间二人说话交流次数不超过十次,即使是算上那次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喷嚏,也超不过。
对于这种毫无可圈可点之处的约会,蓝蓝路用了两个字来总结:尴尬。的确是尴尬,当时我吃着放了葱花的面筋面,满脑子都只有为什么要放葱花,对于我桌前那位吃的满脸羞涩的年糕实在是难以提起兴致拉扯话题。

我或许不是特别喜欢他?

不不不,不可能的。我强迫自己咽下一筷子葱花香刺鼻的细面,对着面容白净的年糕,鼓着双颊,挤出一个笑容。

我当时一定很蠢,一定。

放学后我独自回家。他说他每个礼拜的星期三要和他的基友一起回去,说这话的时候他那面对着我的脸,有歉疚,所以我也没太在意。

好吧,去吧,去陪你的基友好了。我用一个宽大的微笑完结了这场对话。

但我没想到现实会是如此难熬,令我不由得心头一个冷颤。
鼻子微微翘起,头顶灰蒙蒙苍穹,脚踏实沉坚稳大地,享一人寂苦,剪断纷纷攘攘多少愁绪。

没想到我竟然是如此做作的一个人。

似是自嘲般,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的冷哼回荡于冰冷空间。
我讨厌一个人,我讨厌你不在我的身旁,我讨厌在你心中有人比我排位更高。我是不是太贪得无厌,太得寸进尺,太自私自利了呢。

我只是爱你而已啊。
——分割线——

朱烨朗正在看手机。他刚刚交了一个女朋友,是一个可爱的肉肉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在他面前总是傻傻的,笨笨的,明明比他矮却还要硬踮起脚尖,和他吹胡子瞪眼,狂妄地龇牙咧嘴说她比他高。真是很可爱,特别想捏捏她的软软的脸,摸摸她的头,就像是对待一只毫无威胁的花白猫咪。

朱烨朗嗤笑一声。

朱烨朗是喜欢她的,这毫无疑问。

【bg校园】你的巧克力(12)


感谢你能亲口说出,感谢。——左臻律

交往一个星期后,我们总算是从尴尬的中移到尴尬的边缘了。多么大的一个进步啊!

我如是对蓝蓝路说后,就被她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视线和一声嘲讽的“哼”打击的体无完肤。

我知道我们居然能够开始交往实在是该录入新世界七大奇迹,试想一下,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和一个面目清秀身高180的学霸男子在没有经过任何经典的事件以及数不清的暧昧之后便在了一起。这实属奇怪,不符合常理。看看那些小言情,哪一对不是经过千辛万苦跨越几百章节才告白在了一起?

我抱头,哀叹。

“不要泄气啊榛子!心莫大于哀死啊!”蓝蓝路边刷着微博边吃着我带来的草莓边目不斜视的给我打气。

“…是哀莫大于心死。”

真是为未来感到担忧。

本来是在中午举行的社团活动由于种种原因搬到了放学后,这可乐坏了双鱼姐姐,她已经为了合唱团排练时间不够而念叨了一整个学期了。

“校领导那帮子不懂艺术的家伙也终于开了次眼啊哈哈哈!”双鱼姐姐一副扬眉吐气的巾帼枭雄样。

我却是高兴不起来,年糕他在的班级属于那种实验班,每次放学要比我晚一节课的时间,有时甚至会更晚,那种情况下我们便几乎一整天都碰不到面。现在连本来可以在一起上的社团也打了水漂。说是寂寞也起不到什么效果,要怪只能怪自己在分班考试的时候没有考进那个好班。

“社团结束后一起回家吧。”我发了条短信过去,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

幽幽歌声和着钢琴一个漂亮的琶音而收尾。我看了看表,时针正缓缓挪向数字6,窗外的云朵红艳的像是烈火燃烧。
我打开手机,没有他的回信。心里一阵失望,但也只好背起书包向教学楼走去,去见我那个不知道还在不在学校的男朋友。

“朱烨朗?他和他基友回去了。他没和你说吗?”

“没,没有…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离开他的班级门口,一个转角,背靠粗砺石头镶嵌冰冷墙壁。心口低低处似是被挖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却不见浓稠鲜血泼面。

罢了罢了,他定是有他的理由。

我如此想着,决定今天徒步回家。

夕阳下的天空,有着通透的血红色,像是一片盛开的蔷薇花田,布满毒刺与娇嫩花蕊。

一回到家便收到了来自年糕的一句道歉以及两三句保证和问候。

明明只是一两句通俗的白话文却令我原本沮丧的心情不争气地雀跃起来。喂喂,走点心啊,我。

软软地回了他一句没关系,小女人气得让我自己都发指。

这就是恋爱吗,在恋人面前渐渐失去原本那个自己喜欢的自己?这难道不是欺诈么。

“左臻律,我有话要说。”他很难得的严肃了一回。

“嗯”介于年糕此前从未如此正色,我也很难得的正经了一下,以作配合。

“已经差不多过去一周了,我好像还没有说过,那个,我喜欢你。”

一两瓣花瓣撒在心头那前些会儿才生出的口子上,夹杂着粉红花瓣而来的是五颜六色的糖霜,然后是颗粒大小的冰晶色冰糖,最后是……我最爱的红豆年糕。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我终于知道我们是所谓两情相悦,是所谓心意相通,是所谓终成眷属。

我好高兴,你终于说出来了

“嗯,我也喜欢你哟。”

【bg校园】你的巧克力(11)


突然觉得自己好纯情,咩哈哈哈哈——左臻律
公交车上人多的像是一罐沙丁鱼罐头。我背着笨重的书包在人群的夹缝中挪动,然后像抓救命稻草一般抓住悬在空中的拉环。瞪着隔壁那块瘦瘦高高的年糕腹诽他的不体贴。他像是感应到了我冰冷的视线而偏过头,注视着我,墨黑的双眸映着傍晚柔和的夕阳,格外美丽。
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的我默默低下头,独自咀嚼那份羞赧。
“怎么了?”糯软又不黏腻的好听声音在距离我耳朵很近的地方飘出。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人好…好多。”
他点点头:“毕竟是下班高峰嘛。”
沉默。
我的头脑飞速运转着该说些什么话来继续聊下去,可终究脑袋还是当机了。
由于人多我们靠的很近。他很高,我的肩膀只到他的上腹部。一个刹车,我们便撞在了一起,肩膀处传来他温暖的温度,手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又很快放开了。
我把头拼了命的往下垂,脸烫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个,算…算是牵手吗?我们已经上了一垒了?
我瞟了他一眼,他正专注着盯着窗户上的污垢,耳朵尖泛红。
内心一阵甜蜜。
我心一横,仗着人多有掩护一把握住他的手。他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他的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暖和却也是握着感觉十分舒坦的那种,他骨骼分明的手贴着自己肉肉的手,两人的体温顺着这小小的维系传递。稍微有点幸福呢。
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如棉花团似的一团团在我头顶轻弹:“我还是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
我心中窃喜,抬头望着他,表面上还是保持一副镇定的样子,捏了捏他的手:“我也是第一次牵男生的手。”
他抿唇微笑,那眼中的柔情蜜意仿佛能将我的骨头苏化:“太好了呢。”
我又再次仓皇低下头,他丫的这货的撩妹技能点是不是全点满了啊喂!
“下一站,盎湘路。下一站,盎湘路。”
是我要下车的站。我对他说:“下一站我就要下了。”
他“嗯”了一声,手依旧握着我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像是我的错觉,他好像把我的手握地更紧了。
我脸一红,笑意漫上嘴角。如果就这么一直握着就好了。当时我如此满怀蜜意的想。
可惜,到了最后,他还放手了。
而且放的彻底,很彻底,简直是彻彻底底。
到站,下车,他松开我的手,温暖一下子失去的感觉令我不想再体验。
“拜拜。”他垂下眼眸,密密的睫毛为他的眼投下一片阴影,宛如幽深洞穴中清冽的湖泊。
“拜拜。”我看着他,抬眼,弯了弯眼角,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跃下车,车门在我的背后缓缓关上。我回过头,看着开动后渐渐远去的公交车,回味着刚才那亲密的触碰,粉红色的泡泡簇拥于我周围。
四月一日告白了真是太好了。第二天就和他牵手了真是太好了。能喜欢上他真是太好了。
我这么想着,踏着愉快的步伐回家。

【bg校园】你的巧克力(10)


拘束与不安,毫无实在感,我是被握住绳子的气球,狂妄的飘动。——左臻律
交往开始后的第一天,尴尬是最好的形容词。虽然蓝蓝路一直在怂恿我去和年糕进行亲密接触,聊聊天什么的,我如数拒绝。一看到他那张白净的不像话的脸我就头脑一片空白,无地自容,只想把自己缩到最小,然后用不会被察觉的花痴目光看着他。
我当然是很喜欢他的。
但他喜不喜欢我就是一个问题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是害怕知道的。唐突的告白,轻易的交往,两个毫无羁绊与承诺的人,仅仅是依靠一数字化的四个汉字,就用肉眼无法看见的电子信号编制成红绳,然后,互相为彼此将其绑在柔弱的小拇指上。孱弱的好似微风一吹便会断掉。
说不定过几天就会分手了呢。
不要那么悲观啊!左臻律!
你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啊!左臻律!
开心一点啊!左臻律!
我用力甩甩头,像只正在将身上的水珠甩去的大型犬,而这用力过猛的举动成功的引来了蓝蓝路的一句不带一丝吝惜的吐槽:小姑娘你这掩饰初恋羞涩的方法真真是新颖啊。
蓝蓝路你去一边日会儿狗好不好。
我没有把内心这个阴暗的想法告诉任何人,日后想起此事却觉得自己的确蠢,若当初寻一人进行商讨,我也不会落成今日这幅狼狈模样。
“下午一起回家吗?”我再一次通过高科技手段与年糕交流,暗念自己的不争气。心揣测他或许不会看见,毕竟他是上学不怎么玩手机的三好学生嘛。
隔了大约一节课,他给了我回复:“好的(笑脸)”嘴角向两边上扬。
好开心呐。
放学后,我背着黑色的沉重书包忐忑不安的在年糕的班级门口踱步。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见到他有出来的迹象,我无奈的靠在布满粗砺石子的灰白墙壁上,撇了撇嘴:
朱烨朗你这个没情商的!
他班中的几个认识我的同学瞅见我一副怨妇样,起哄似的连连对坐在最后一排慢悠悠理书包的家伙喊道:“喂!朱烨朗你女朋友门口在等你!你快点啊!”
这一句话音刚落,我的脸就熟成了炙烤大龙虾。第,第一次被外人认同是他的女朋友…有有有点害羞…
我故作镇定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解锁,然后对着我美丽的桌面壁纸发愣,心想:我这样是不是很高冷。不对,脸部表情太呆滞了,必须表现出冷漠又不是装出来的冷漠的感觉,就像…啊,对了,就像看破红尘的老衲一样,嗯!
于是一副诡异的场景便呈现在众人面前:刚刚脱离单身组织的女子把脸崩的紧紧的,全神贯注看着发出平稳光芒的手机屏幕,完全无视已经走到她面前的她的男朋友。
“左臻律?”年糕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像是触电了一般,全身的汗毛树立,脸上所谓的高冷表情一下子破了功。
“你,你好了?那走吧!”我装出一副成熟稳重对于恋爱交往什么的特别有经验的样子,右转,一个大脚迈出。
“等一下,我伞没有拿。”年糕在我身后用他一贯糯软却不黏腻的声音说道。
抬到空中的右脚忽的顿住,我转过头,耷拉着脸,总感觉自己的演技完完全全对年糕没有作用啊,心怀郁闷,嘟囔道:“好的噗。”
年糕对我微微一笑,恰到好处的微笑角度,在他干净秀气的脸上晕开了一片柔意,墨黑的眼眸轻轻浅浅,缥缈似云雾萦绕于我心头,令我觉得即使此刻沉沦也在所不惜。
第一次对他心动,正是因为他那份柔情。
那份如白绢布一般安心柔软的柔情。
我会满足你一切要求,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bg校园】你的巧克力(9)


愚人节快乐——左臻律
我和年糕之间好像就是要如此平平淡淡。不冷不热地打招呼,不冷不热地聊天,像是一杯强碱,即使加入再多的白水也无法突破pH值7的界限。
我们之间缺少一点酸,醋酸。
于是倒追他却没有被他察觉我在倒追他的我,决定在愚人节那一天行动。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去干一件开天辟地的蠢事。
愚人节晚上,我照例写完作业坐在垫着软绵绵椅垫的凳子上玩手机。
正刷着空间,年糕的一条说说在五彩斑斓的图片中跃入眼帘:
今天连360都欺骗我感情,说我有一条表白消息,其实(再见表情)
果断点赞。
然后迅速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在吗在吗?
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复:

心脏不争气地开始加速:
你收到了一条表白消息。
点击发送的手指微微颤抖。
“啊?连你也来骗我”他委屈的语气仿佛在我耳边可以听到。
好…好可爱
“好吧好吧消息在哪儿呢?”他又发来一条,文字间不带一丝阴霾。
我深呼吸一口气,短短四个字却是打错了好几遍,平日熟练使用的二十六键此时宛如陌生的玩具。
“我喜欢你。”
成功发出后我便把银色的手机往床上一扔,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团,感受心脏突突的跳动声。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悦耳的乐声袅袅钻入我的耳中,拨动我的神经。
捡起手机,打开qq,刹那,面红一片。
“真的吗?”
“没骗我?”
“那就在一起试试好了。”
就这么简单?我望着手机,试探性的用力抓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附着神经蔓延开。不是梦啊。
蜜柑一般的甜蜜甜甜腻腻地搅和着五脏六腑,抑制不住的笑沿着嘴角延伸向上。没想到言情小说中才有的两情相悦现实当中我也能有幸遇见。
对不起我快要幸福死了。
“嗯,好的。”
当天晚上,蓝蓝路,濮濮还有一帮子人都扰乱了我原本宁和的夜晚。蓝蓝路一上来就是要我请她吃饭,我仿佛看见了她两眼放光嘴巴吧唧吧唧的模样,不愧是我的吃货同桌。而作为如我妈妈一般存在的濮濮,对我则是千叮咛万嘱咐,什么女孩子家的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矜持,在交往三个月之后才可以交出自己的初吻啊之类的,我自然是连连答应,并立下毒誓。后来事实证明她完全多虑了,我的初吻并没有伴随着我的初恋而乘云飞去,不如说是保存的异常完好。
年糕对我发了句晚安,外加一个爱心。内心一阵动摇,泛着爱心泡泡的我回了一句晚安加爱心。
我躺倒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羞涩填满了初恋的心,甜蜜又为这份羞涩勾勒上糖霜。
殊不知,这只是一颗苦涩药丸的薄薄糖衣。待糖衣在口中化尽,满嘴留下的只有苦,还有记忆中那份虚伪的甜蜜。
如今想来,当时主动积极的自己,以为对方深爱着自己的自己,不断给予自我安慰的自己,甚是可笑。

【bg校园】你的巧克力(8)


没有特殊剧情出现的天就是没有和你见面聊天的日夜——左臻律
在几声“嘟”之后,电话终于被接起。
“濮濮…”
“嗯。”略带鼻音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
“对不起…”斟酌了许久的言语此时却是只能化成这三个字,从喉咙口卡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没关系的啦,听你那语气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真的没事,真的,左左。”
全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那就好了,嗯,濮濮。”
濮濮又笑了一声,如以往一样的笑声,泉水叮咚一般:“你是不是傻。”
我立刻反驳:“你才傻,傻濮濮!”
“哦?”充满挑衅意味的单音节。
“傻濮濮!”
最后这一个负荆请罪变成了闺蜜间的嬉笑打闹。
期末考后便是寒假了,一个学期也就这么飘然而过,对年糕的追求依旧是处于一个一筹莫展的状态,聊天的频率也逐渐下降。这正是所谓追求瓶颈期吗?我苦笑。
要说寒假有什么趣事,勉强算上外出补课好了,和一帮子不认识的人坐在一个大教室里听说书。窗外的鼓风机吹的尽欢,隆隆的声响对于昏昏欲睡的我而言也不失为一首美妙的小夜曲。
寒假里没有和初中那帮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家伙们聚聚,虽说有同学聚会但很可惜我没有时间去赴宴,真是遗憾。
寒假里没有下雪,天气也平平淡淡,像是没了精力去呼风唤雨,拉扯冷气暖气。
“哟,左臻律。”年糕独特的声音传入耳畔。
心脏频率突然加快。
我扫了他一眼,不敢正视他笑吟吟的面容,动作幅度很小的对他挥了挥手又转头把自己埋进厚重的书本中。
这是我寒假在书店偶遇年糕。
他走到我身旁,弯下腰想要看我在看的书的封面,距离一下子被拉近让我措手不及。我就像个雕塑一样绷紧着全身的肌肉,眼睛不知道应该会哪里放。
“原来你也看这种恐怖小说啊。”年糕对我弯了弯眼睛,白净的脸蛋让我忍不住想去捏一把。
“嗯……”我轻轻点点头。
但是这其实只是本本格推理小说啊,小年糕。
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杀伤力极大的墨黑双眸,张开嘴:“朱……朱烨朗同学是来这里买书的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想给自己一个暴栗。来书店还能干什么,吃饭吗?还有朱烨朗同学是个什么鬼啊!为什么要加上同学这个称谓啊!不觉得很变扭嘛!
他依旧保持着原先的表情,点点头。
我僵硬地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们再闲聊了一会儿便挥手告别。我望着他的背影,满脑子都是我那个蠢得要命的灿烂笑容。
太羞耻了。
终于是到了新年,全家齐聚于餐桌前,年夜饭是十分好吃的,好吃到我只会用好吃二字来形容。啊,还有美味。
当春晚宣布新的一年到来时,我同时按下发送键,给我的亲朋好友送去新年的祝福,当然,也包括年糕。
他回复我:新年快乐!加上一个他标志性的笑脸字符。
我不禁微笑,但看到我妈一脸八卦的表情望着我,我便快速用手捋平嘴角的笑容。
他又发来一条: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啦。
心动。
迅速击打手机键盘回复了他:嗯,请多指教!
嘴角又泛起了微笑,我妈又露出了八卦的表情。我瞪了她一眼,她夸张的对我眨了眨眼。
总之,新年快乐啦。

【bg校园】你的巧克力(7)


我们总是在不经意的某时触碰到了亲爱的人的伤口。疼吗?对不起。对不起——左臻律
聊天的话题是什么,聊天的时长和节奏的把控要如何,这一切都需要缜密的计算以及多次的演练。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道理来源是我自己。
每一次想和年糕聊天的时候总是不知道应该聊些什么,谈学习?古板。谈八卦?谁的八卦呢。谈生活大道理?他绝对会把我拉黑的。
于是,我就牺牲了濮濮,利用她和她单恋的男人的故事来与年糕聊天,因为正好濮濮单恋的男人和年糕同班。
吃过晚饭,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望向开着的电视。电视屏幕上是播音员精致的妆容,上下翕动的嘴唇吐出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我打开qq,扫了眼年糕的状态,嗯,Wi-Fi在线。手指对着他的头像戳了一下,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他的个人资料,我再点击返回,又戳进去,再点出来,如此往复多次。
要不要和他聊天啊…
心中烦闷,我把手机扔到一旁,瞪着电视上微笑着的播音员:笑什么笑!没见过陷入恋爱的痴情少女吗!
纠结了半晌才终于把一句话打入发送框,秉着开枪一般的觉悟摁下了发送键。
捂脸。
不料没过几分钟便来了回信,亲切的话语搭配上欢快的字符表情削除了我大半的紧张以及年糕是个高冷的人的想法。
我们便就着濮濮的八卦聊了起来。
年糕十分自然的接话,在我问道为什么濮濮单恋的人不接受濮濮时,他很快便给出了答案:
“他说不是真爱。”
心中微微一疼。回想起濮濮每天小心翼翼地和她单恋的人聊天,对方一句随意的“晚安”都会令她开心喜悦很久,对方不理睬时总是一个人抱着抱枕盯着手机屏幕苦苦等待又边思索自己是不是有惹恼过他。在他生日时第一个为他在零点发上祝福为此还戴上了黑眼圈,为了他折了整整一年的幸运星,每一颗星星都是棱角分明,如糖果一般甜美,然而这份礼物只换来对方一句“以后别这样了。”
现在又是“不是真爱。”
如果让濮濮知道该怎么办,她会怎么样。我甩了甩头,草草地和年糕结束了聊天,口吻中明显的不耐令我自己甚是惊心。他肯定会觉得我莫名其妙吧,我叹了口气,锁上手机,继续看着电视机中美丽动人的女播音员。
她像是戴了一个做工精致的面具似的。
一连过了好几天,我都与年糕瞎扯些八卦,话题甚至有些索然无味,不过我依旧是很高兴。沉醉于恋爱溪水中的我忘记了那件重要的事情。
几天后的中午,濮濮来问我要八卦听。她用与平时完全不符的大力强硬地从我手中抢过手机,径直打开qq,两眼放光。
这两眼放光的样子真像蓝蓝路,果然八卦是女性的天性吗。我碎碎念道。
濮濮突然停下滑动的手指,小鹿般的双眼紧紧看着手机,良久不动,又突然拼命眨动眼睛,像是要驱赶走什么似的。
她转向我,以一种我完全陌生的语气对我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颤了一下,眼前的濮濮仿佛是冒着寒气的冰块:“告诉你什么?”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长长的睫毛低垂,为她的双眸洒上一片阴影:“我不是滕襄的真爱的这件事。”
我无语凝噎,不禁倒退了一步。
濮濮把手机塞入我的手中:“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再有留念了,也不会再去烦他扰他……”声音轻浅,像是说给她自己听一般。
她背对着我走了,柔弱的如一只雏鸟。
从那天以后,濮濮再也没有找滕襄聊过天。
也是那一天,是我第一次伤害濮濮。




【bg校园】你的巧克力(6)


倚靠了他人的勇气,也是自己的勇气。——戴着面具的左臻律

憋不住了。
快要脱口而出了。
心尖上的颤抖激起脑海中片片涟漪。我终于将他的名字打在送信框中发出。随着发送成功的标示的出现,堵在喉咙口的闷热感也逐渐消失。
明明只是写下他的名字,只是在心中快速默念,整个人就会局促不安,像是害怕被别人知晓这份我视为珍珠的情感。为什么会怕被别人知道呢?我对着团团空气噘嘴。
濮濮很快就给了我回信,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附带两个字母:qq。
濮濮你简直是天使,带六个翅膀的那种!
我赶忙回复濮濮一个大大的吻,然后指尖轻触那串蓝色加下划线的宝贵数字,将其复制接着粘贴到搜索栏。
代表正在加载的灰色小圆圈缓缓的转着,如一根羽毛轻柔挠着我的手掌心。快点啦。
圆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个人信息资料卡。他的头像是一颗饱满的糯米团子,两只如黑豆大的眼睛嵌在糯软的糯米里,十分可爱。可是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要用这样可爱的头像啊!我如此吐槽道。
手指划过他的头像,莫名的有点害羞。为了掩盖这份羞耻感,我赶紧点击下方的添加好友,在身份认证那里踌躇了许久才连班级加姓名一起发送给他。
万一他不认识我呢?我咬着下唇,手指习惯性的开始缠绕头发,打着圈。紧张归紧张,一切都看我的造化好了。
退出搜索界面才发现有十几条濮濮的未读信息。愧疚感油然而生,但看到信息全是诸如推倒暗恋男神的一百种方法的类似内容,以及饱含深意的笑声语音,我的愧疚之情立即灰飞烟灭。
什么抱歉让你久等了都去见鬼吧!
“叮”
“一条新消息”
糯米团子的头像清晰的出现在手机白亮的屏幕上。
成…成功了?
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结果竟让我的心情没什么波澜起伏。
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打一下招呼比较好,毕竟是我先莫名奇妙的先加了他为好友。
“你好!你认识我吗?”
用问句先进行对话可以有十足的理由让对方进行回复,若是如此对方依旧不回复时这有两个可能。一:他有事。二:他没事但就是不想理你。如何判断这两种可能性就需要看对方的态度。如果是聊了几句之后对方就表示时间不早该去洗洗睡了,那么这就很有可能是第二种可能!反之亦然。不过这种判断方法并不是每次都会中,还需要加上对对方的习性的了解。
以上经验之谈均来自于我追那个闷骚时而得。
对方很快就给了回复:
“礼堂时的那个双马尾?”
我轻轻呼了一口气,还是认识我的嘛。
轻快的打下了几个字:“嗯,对的。”
一般这种情况下,对方就很难接话了,这时就需要其中一方来另起话题或延续话题,如果双方均无此意,那么聊天就到此为止了。
我也是就这么打算的。本来就只是打一个招呼罢了,被一个只算是认识的人再纠缠不休下去对方只会觉得是麻烦。
刷了一会儿空间,他果然没有再发消息过来。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但我一开始也没有抱特别大的期望。
慢慢来吧,细水长流。
我趴在桌上,手指抚摸着他的头像。
“好喜欢你。”

【bg校园】你的巧克力(5)

飞吧飞吧!趁风依旧在吹的时候!——左臻律
风和日丽。
体育节。
喧闹的操场跑道,热情洋溢的加油呐喊声。
活力四射的高中生们。
本应如此。但实际上是这样的。
雾霾滚滚。
体育节。
安静的操场跑道,富有节奏的手机按键声。
百无聊赖的高中生们。
由于厚重的雾霾,体育节被迫叫停,所有学生回到闷热潮湿的教学楼内观看电影或是自习。
蓝蓝路和我趴在桌上一起看番,时不时犯犯花痴,日子也算过的愉快。在讲台后端坐着的英语老师就板着一副快放我回家的怨妇脸,盯着泛着幽幽白光的笔记本电脑中播放的老英语片子。
一集播放完毕后,我无意中对蓝蓝路提起了隔壁班那块年糕,她像是嗅到了鲜美猎物般的鹰,双眼闪烁,锐利的眼神直直朝向我。
我面对她的目光表现出了明显的动摇,这令她更加坚信她的判断。
她温柔的抓住我的胳膊,缓缓的绽开一个甜甜的微笑,黑色的瞳仁中倒映出我慌张的模样。
“说来听听嘛,我亲爱的榛子~”
“QAQ”我欲哭无泪。
我自然是删删减减捡重点概括了一下我的暗恋情节,那些如老太太的裹脚布一般又丑又长的复杂心理活动全部如数删除,不过这些也应该满足了蓝蓝路八卦的心。
听完之后她沉默了。然后她神秘的对我一笑,我本能的往后退去:“你要干什么,你个变态。”
她提手利落的给了我一个爆栗,凑近我耳边说:“据说那个人也喜欢你哦。”
心毫不犹豫的开始加速,电影中的男女主接吻的画面清晰的被投影在屏幕上,引发了男生们的一片意味深长的“唷”声。燥热的情绪刺的我皮肤发麻。
蓝蓝路拍了拍我的肩以示安抚:“不要太激动啊,小姑娘。”
我瞪着她:“谁激动了。”
她眨巴着明亮的双眸:“你啊。”
我好想打她。
午饭过后天气逐渐好转,广播里也播出了令人欣喜的体育节重开的消息。
一群身着天蓝色校服的人们从砖红色的教学楼内鱼贯而出,互相勾肩搭背,嬉笑打闹。
天空是暗淡发霉的灰色,微弱的阳光也成为了奢侈品。喇叭中迸发出的加油呐喊声努力激起操场上一团一团的学生们的热情。它也的确做到了。
红色塑胶跑道上掠过几道白色的影子,我发现了红豆年糕的存在。现在回想起来我依旧是佩服我那时惊人的动态视力,或许是——用老土的话来说——爱的力量?
哈哈。
应该是200米短跑,他就像是一只滚动的白色车轮,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去,消失在跑道的拐角处。
好…好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呀我!振作一点啊啊啊!
脸自己红的像只熟透的龙虾,赌气似的盘坐在地。
脑海中回响起他唱歌时清澈糯软的声音,微微颤动的眼睫毛,柔嫩淡粉的唇,如女孩子一般的秀气却又带着少年的阳刚。
把头埋在手掌中,脸烫的吓人。
蓝蓝路的话是真的吗,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我,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