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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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日]2018双子生贺

裕日
写文的人是新入坑的双子p
对他们的理解或许没有那么深刻但是爱意是充足的!
很大几率出现 流水账 渣文笔 ooc
若不嫌弃请往下滑
笔芯
*双向暗恋设定
*安定的小甜饼
1.
在生日前一晚许愿的话,任何愿望都会在生日当天实现的。
这是已故的母亲告诉日向的。她抚上孩子的橙发,逆着阳光的她在日向的眼中倒映出模糊的轮廓。轻轻柔柔的话语包住他的双耳,在母亲伸出的手臂下的阴影中,日向如被催眠了般阖上双眼。
“一定,会实现的,日向...君。”
破碎镜子中的自己用自己低几阶的声音说道。
日向睁开了眼睛。苏醒的瞬间他就觉查到了一丝违和感,周围太过于......沉重。他警惕地撑着床坐起身,环绕四周,还好世界依旧是他熟悉的模样,至少没有发展成穿越或者小人国那种麻烦的剧情。既然环境没问题,那就是自己出问题了。日向一低头便看见了自己褪到锁骨以下的白色睡衣。接着他抬手随意一晃便是一个水袖的标准起势。
身体虽然缩小,但是头脑依旧聪明,我就是名侦探——可拉倒吧。
一夜之间变成小学生的日向满腔无奈蜷起身子抱住头,求救般嚷道:
“裕太君!”
2.
“变成这副样子之后第一句话是原来被子这么重的人估计也只有大哥你了。”裕太叹了一口气。
“不是哦,我第一句话是裕太君,毕竟我那么爱你。”日向眨巴着眼睛满脸无辜。
裕太很想打他。虽然他也最喜欢大哥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他望着现在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边从被子里卖力抽出双腿的原“大哥”,鬼使神差般俯下身贴近他,鼻翼微动,随后眉毛轻抬悄悄拉开距离,似是在回味着什么。
果然是......原来的日向君的味道。
一旁的日向晃悠着长长的袖子做戏,眼角余光紧紧抓住他的手足的一举一动,心想:不愧是裕太君,该说不愧是双胞胎吗,他应该有所察觉了吧。
日向隐隐约约猜到了这次事件的原因。从床正对面的日历上可以得知今天是他们双胞胎的生日,然后在生日前一晚他梦到了许久没有梦到的母亲,下意识地许下了“想回到小时候”这样一个限制条件实现方法等都暧昧不清的愿望。今早就如此草率地应验了。鬼知道母亲说的话居然是真的,太不符合常理了。难道说这也是因为【2wink】是以神秘感为卖点的连带效应吗?请超自然现象节目组以后多多指教。
“不用担心啦裕太君,估计明天就能变回去了。”日向笑嘻嘻地抬起头,变小之后的形态使得本来就漂亮的像翡翠一样的眼睛更加令人移不开眼。
裕太艰难挪开目光:“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日向君?”
日向一惊,每次裕太叫他的名字都令他措手不及。
他维持着孩童特有的灿烂微笑:“直觉。”
“哼。”裕太蹙眉,视线落在墙上的日历上,“幸亏今天是双休日,否则不知道要怎么向学校里那一帮人解释,不过,如果是朔间学长的话说不定会知道破解咒语的方法。”
“我是被谁下了咒吗?”
“对的,就是我下的。”
“诶!很过分啊裕太君,快帮我解开!”
“恕我郑重拒绝,我只会下咒可不会解,就像打了死结一样的粗麻绳。啊,不过你可以试着拿剪刀剪断。”
“是反叛期吧裕太君!”
3.
裕太从衣柜的角落里扒拉出一套小时候出去卖艺用的衣服给小日向换上。那还是在中国餐馆打工时师傅送给他们的,鲜亮的大红色配以金色的勾线,仿了旗袍的衣领样式盘扣一直扣到下巴,衣袂宽大且长,堪堪露出双手,下身是一白色棉质灯笼裤,简单大方。不过由于时间久远,有几处已经破损脱线,被裕太拿剪刀剪了去,再点燃打火机固定住线头。
日向舒展了下四肢,在裕太蹲着边收拾东西边琢磨着该怎么让他家大哥恢复时,他双腿蹬地发力,右手撑在裕太的背上,顺着惯性盘起双腿,闭上一只眼瞄准挂在衣柜门上的靶子,干脆利落地将左手中的飞镖掷出,干脆利落地正中靶心。
“Yes!哇哇哇裕太君你不要晃我会掉下去的!”
裕太毫不留情地把自家的乐天大哥晃到了地上,然后扶他起来掸去身上的灰,把刚从不知道哪里搜出来的发带叼在嘴里,手指插入日向柔软的发间,缓缓地梳理。
“给一鞭子然后再给一颗糖,裕太君是真的在调教我啊。”日向仰头望向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心中不明处流过一丝惆怅。
“别乱动啊,大哥。”裕太不满道,一只手轻轻捏住日向白白净净的颈部,“难得大哥变成那么可爱的样子,我想好好给你打扮一下。”
日向愣住,自家弟弟是生成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吗。
趁着这呆愣的几秒,裕太飞速地给他扎了个小鸟辫。红色的流苏发饰长长垂下,蹭着日向的脖子。
裕太看着自己刚刚用力过猛在日向脖颈上留下的淡红色印记发愣。
有点像吻痕......为什么流苏还要半掩着痕迹啊,越发色情了啊。
心虚的某人咽了口唾沫。
4.
在网上搜查一无所获之后,裕太决定去轻音部活动室碰碰运气,说不定某只吸血鬼因为睡过头一直在棺材里待着。日向一蹦一跳地向前走着,发带上的流苏也随之跃动,十分好看。
真可爱啊,日向君。真想.......
刚萌生出这个想法的裕太立马拼命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那么明显地表现出来,可是变成小时候样子的日向君真的让人欲罢不能......不过如果被大哥知道的话,说不定会被他觉得恶心的吧,居然喜欢自己的亲兄弟什么的。
指甲嵌入皮肉,留下刀痕一般的印记。
正午的光透过窗户玻璃懒懒地暖着刚进门的两人。轻音部活动室内空无一人,各类乐器整齐地摆放在一起,乐谱散落在桌上,唯有那看着就很重的黑色棺材与这些音乐用具格格不入。
在日向的印象里,轻音部就像一个避难所,是让自己能够感受到片刻幸福的地方,但是现在,能让他有这种感觉得场所应该会逐渐增加起来的吧。
能让自己获得救赎,多亏了大家,特别是多亏了裕太君啊。
日向望向跪在棺材旁的裕太,他正认真地唱着朔间学长的起床歌,阳光将他亮丽的橙发染成了金黄,长长的睫毛为绿橄榄石似的眼睛投下一片阴翳。
我不能没有裕太君,正因为有他的存在才会有我的存在。
“每一次看都觉得真的是像印度舞蛇一样啊。”日向笑道。
裕太同意地点点头,一边的翘发调皮地一扬,叩着节拍的指关节仿佛敲打在日向的心上。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按下躁动的情绪。那是裕太君,是我最爱的弟弟。我最爱的,弟弟。
一小节唱完棺材中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是不在。”日向平复心情后弯下腰试图从缝隙间窥见内部的样子。
“嗯,可能。”裕太揉了揉日向的脑袋,“也不排除现在是中午实在起不来的可能。我们可以傍晚再来。”
突然被揉脑袋的日向又把自己刚沉静下来的心海搅得波涛汹涌,随即疑惑地看向裕太,这娃今天不太正常啊,怎么一直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不会吧,裕太君你.......
“裕太君。”日向叫住正要走出门的裕太,正色道,“你是不是有恋童癖?没关系即使你有我也一如既往地最爱你。”
“.......大哥你是不是饿昏头了,我们吃饭去吧。”
5.
“拉面多加辣谢谢。话说日向君你是真的喜欢吃甜食吗,点那么多甜点没问题吗?”裕太望向对面刚点了一个大份华夫饼的日向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日向绽开笑容:“嗯。可能最近是真的喜欢上了,而且小孩子也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喜欢吃甜食对吧?”
“你听听你自己前面说的话,不是又和节分祭你坐在防护栏上说的那一堆话一个意思吗?”裕太有点生气,扭过头盯着店里墙上贴着的菜单。
“哈哈.......”日向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正值午市,店里人声鼎沸,服务员举着托盘来来回回走动的声响,冰块融化撞击玻璃杯的声音,吸溜面条溅出的汤汁沾染在木质的桌上,粗鲁的咀嚼声,三三两两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日向静静浸染在这一片喧闹中。他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办,虽然自己在节分祭之后与裕太君的关系的确是好了些,幸福也一点一滴地浸润着自己,但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我这个人就这样存在着真的好吗,真的不会妨碍到裕太君吗,如果周围温柔的大家都是在欺骗我们的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去保护裕太君,等诸如此类的阴暗想法。
我看他人热闹,享我万边孤独。
本以为变成小时候的样子心情也会随之改变,没想到根本无法改变。面具戴久了就黏在上面了,如果强硬地撕下来怕是整个脸都会变得血肉模糊了吧。那种丑态还是不要出现的为妙。
被那幅画面逗乐的日向,嘴角微微上扬。
“......日向君你是不是又在考虑如果自己不在就好了这种只有蠢货才有的想法。”裕太君拿筷子戳着日向的脑门,明明是问题却用了陈述的语气。
日向扯着微笑:“啊哈哈,今天你一直都在叫我日向君呢,哥哥。”
“对一个小学生喊大哥会让周围的人认为我是变态的吧,不要扯开话题,日向君。”裕太把筷子当作利器使,直直地顶着日向的脑门。
日向收敛了笑容,欲张口,便见一盘煎烤得金光灿灿淋有粘腻蜂蜜糖浆的华夫饼被哐当一声放在了桌上。
“您的大份华夫饼。”
“我开动了。”话到嘴边被舌头一个转弯化成了其他的词眼。日向举起刀叉,笑吟吟地看向对面的人儿,那双碧眼中正暗涛汹涌。
裕太收回筷子,偏过头,又多瞄了两眼日向脑门上被戳出来的两个红印子,于心不忍,起身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额头。
日向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收到了惊吓,为了遮掩开始发烫的脸颊,他用叉子戳了戳裕太的手示意他拿开。
“裕太君,你真的没有恋童癖吗?”
“吃你的。”
6.
当裕太表示想去学校图书馆找找有没有解决方法时,被日向郑重拒绝了。
“不用担心,明天肯定能变回去。今天不是我们的生日嘛,好好享受,一年一度诶。”
“那我就留到明年再好好享受。”裕太十分不领情。
“今年这个年龄的生日只有今年一次,裕太君要好好珍惜啊。哥哥可不记得有把你培养成这样的孩子。”日向痛心疾首。
裕太挑眉:“哇,我居然被一个小学生当作弟弟了,真是奇耻大辱。”
日向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比自己高出几个头的裕太,碧绿的眼睛睁得浑圆。
裕太像安抚发怒的猫咪般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要么你说说你为什么如此确信明天你一定能变回去,日向君?”
日向犹豫了半晌,脚尖在地上画着半圆:“因为以前妈妈说过,在生日前一晚许的愿望一定会在生日当天实现的,那么过了生日这天,愿望不就会失效了嘛。”
裕太眯起双眼狐疑道:“妈妈可没和我讲过这个。”
日向耸耸肩:“可能是你忘了,也可能是她没有和你讲。”
裕太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理由,但又想不出其他原因,只能浅浅点点头:“那你许了什么愿望?变成小孩子?”
日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我无意识许的愿望,啊哈哈。”
裕太蹲下与日向平视,无言地将双手捏住日向柔嫩饱满的脸颊向外拉去。
“喂喂喂,以大欺小啊!”日向挥舞着拳头想挣脱开来。
于是裕太从拉扯改成了揉捏:“手感真的很好啊,日向君。”
日向又疼又惊,内心一片惶恐:完了完了,裕太君真的有恋童癖啊!
“我不是恋童癖。”裕太叹了口气,解放了身体微颤的日向。他牵住日向小小的手,那只手的内侧没有看上去那么光滑,而是散落着厚度不一的茧子,就像辛苦劳作的街头艺人一般。
不是像,是就是。
裕太压下心头想要紧紧抱住日向的冲动,语调轻快地说:“去游乐园吧。”
“哈?”
7.
临近傍晚,裕太牵着日向的手来到了附近的一家游乐园。以各种鲜艳的颜色为主色调,吟唱着欢快的歌曲,空气中弥漫着棉花糖爆米花的甜腻香气,堪称世界级的巨大摩天轮伫立在游乐场后方中央,如王者一般俯瞰全场。由于还有夜场,人流量依旧不见减少。裕太半侧着身子护住日向,低头对他说道:“拉紧点,小心走散了。”
日向不置可否,发带上晃动着的流苏像是在挠着裕太的心,越看越令人焦躁起来。
“日向君!”裕太提高了音量,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日向幽幽地点了点头,双眸如布满海藻的池子,凝重暗沉。
大哥他,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裕太心下一阵慌张。
“过山车吧。”日向冷不丁出声。
裕太点点头。
各怀心事的两人挤开人流向目的地走去。
说日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肯定是骗人的,从裕太今天的一举一动,他可以很轻易地感受到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简直像是对待弟弟,不,应该说是过去的“我们”。所以当我说出那些不应该是过去的“我们”说出的话语时,裕太君才会那么生气。
裕太君喜欢的是过去的“我”吗?那现在的“我”是不是到了退场的时候?
他加大力度握紧了裕太的手,不甘之情如石油般粘稠地裹住自己。
明明是因为不想失去和裕太一起的羁绊才半途......诶?许愿的过程中我反悔了?日向一怔。朦胧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倏忽,一张大脸出现在日向面前将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只不过是一面供游客排队等待时解闷的哈哈镜罢了。
扭曲的镜面将日向的脸放大几倍,两眼向两边移去,鼻子被扯成平面,嘴唇厚如香肠,整张脸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
如果变成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再给裕太君添麻烦了呢?日向笑着用手指轻点沾了灰的镜面。
手突然被捏的生疼,日向“嘶”了一声,抬头看见了居高临下瞪视自己的裕太。
“我不会让日向君消失的。”裕太攥紧日向的手,眼眶泛红,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不要再想着让自己消失了,我一点都不会高兴的。大家也都不会高兴的。日向君不见了的话,我也会消失的。”
看着为自己着急到快哭了的弟弟,日向的嘴角晕开笑意:“让你不高兴或者消失可就难办了,对不起,哥哥。”
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裕太君需要的真的是现在的我吗?
8.
裕太吻了日向。
蜻蜓点水一般落在眉心。
摩天轮按照设定好的速度缓缓上升,日向的心跳却不受自己控制狂乱起来。
“日向君你先不要说话。”裕太刚刚在心中为自己的冲动挖好了坟墓并准备把它扔进去,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满脸通红,于是把头面向玻璃窗,从窗上的倒影观察着日向。
日向似是被定格住了,只有嘴微微张开,摆成一个小小的惊叹的圆形。
“从今天早上我就知道你不仅仅是身体缩小了,你是整个人都变回了小时候的样子。”裕太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但只是身体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你的头脑还是现在的,就像转换的途中突然改变了心意不想回去了一样。”
日向渐渐从那个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中回过神来,把思绪拉到裕太说的话上。
“我就猜测究竟是什么让你不想回去了,因为论怀念日向君你应该是最想回到过去的。”裕太顿了顿,碧色的眸子在灯光的映照下如黯淡的宝石般内敛地闪着光,“是什么你现在拥有但是过去却没有的。我...我想不出,更确切的是,我不敢往那里想,这样会显得自己很自大。”
日向等着他的下文,窗外的城市夜景如流水般移动着,发出城市特有的水声。
“是因为【2wink】吗?”
“你在说谎,裕太君。”日向走近裕太,伸手掰过他的脑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对方的眼神闪躲,“这样子根本不会显得自己很自大,你很清楚。跟哥哥说实话。”
裕太咬紧嘴唇,移开目光。
“裕太君。”
“我。”裕太君含含糊糊地吐出几个音节,“现在的...我。”
“原来是这样啊。”日向像是安心似的长吁了一口气,“我喜欢裕太君,最爱你了,所以你就是我无法割舍的唯一原因。一点都不自大。”
裕太眨了眨眼:“感觉大哥你好像松了口气?”
日向顺势坐到裕太的腿上,倚着他的胸膛,看着他不知该如何摆放自己的双手,笑道:“我本来以为你渴望的是过去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还挺担心来着。”
“我明明还什么都没说。”裕太闹别扭似的嘟起嘴。
“因为待在一起那么久了,肯定会从你的举动中了解到一些的吧。”日向找到了一个舒适地姿势,闭上眼,“我爱你,裕太君。毋庸置疑。”
“因为我是你用爱灌溉出来的另一个你?”裕太略带苦涩的问道。
日向沉默不语, 就在裕太开始嘲笑自己自作多情想出声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时,日向调转方向跪在裕太的腿上,纤细的手捧着他的脸,虔诚地将自己的唇覆上他的。
不像是在亲吻,而像是在签订一个契约。
裕太搂住日向小小的身躯,右手伸入他的发间摁住他的头,轻柔地咬了下日向的嘴唇,待对方吃痛松开牙关,将舌长驱直入,寻找到目标后便像藤蔓般缠了上去。
“唔...”日向像小猫一般哼了一声,身体变得燥热,似是不能呼吸。
裕太没有逼他太急,放开日向,望着他小脸染上红晕,粉唇上下翕张喘着气,嘴角还留有银丝。他双眼漫上氤氲,责备似的瞪着裕太。
“对不起,太可爱了,一下子没忍住。”裕太温柔地梳理着被自己弄乱的日向的发。
日向乖巧地趴在裕太的肩上,试探性地侧过头咬了下他的脖子,哼哼道:“原谅你了,谁让我最爱你了呢。”
啊啊啊啊想现在就扑倒日向君。
“我现在是小学生形态,那是犯罪,裕太君。”
9.
生日过后的第一天,日向欣慰的发现自己变回来了。
“裕太君!我变回来了!”日向兴冲冲地打开裕太的房门,下一瞬间便傻了眼,在他面前的是包裹在自己睡衣里的黯然神伤的小学生裕太。
裕太幽怨地抬眼:“请解释一下,大哥。”
日向一脸无辜:“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想起来我前天许的愿是什么了,我好像许愿回到小时候但半途想起来如果记忆也变成小时候的话那不就失去了和现在的裕太君所有的羁绊吗,而且那时候的我也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日向坐到床上,抱住小裕太,将头搁在他的脑袋上:“过去的一切造就了现在的我们,所以我中途反悔了。我取消了一半的愿望。”
裕太扒住日向的衣袖:“也就是说现在我承担你的另一半的愿望?”
日向吐了吐舌头:“毕竟我们是两人一体的【2wink】呀。”
说完,日向就被裕太吻住。
“反正都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了,接下来做什么都是法律允许的吧?”裕太开心地舔着嘴唇。
日向欲哭无泪:“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这样的!裕太君你怎么变小了之后变本加厉了。”
裕太翻身想扑倒日向可无奈两者力量差距太大了。
他没趣道:“明天等着。”语毕就又是一个缠绵的吻。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日向已经能够想象出明天的惨状了。
10.
翌日。
“裕太君你从我身上下来!唔......喂你往哪里咬啊!不是,那里不能碰!嗯.......你这个......嗯..........”
“日向君,能叫我哥哥吗。”
“我拒绝!....呀!”
“嗯?日向君?”
“哥.......哥.....”
“嗯,真乖~”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呢。

——fin
生日快乐!我永远的小天使们!

【微小说】自己捏爆自己心脏式自杀术

#瞎写写,我不高兴

将右手手掌抚在胸口。五指用力上扬,仅用手掌贴着裸露的皮肤。慢慢地挪动,寻找最能清晰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地方,停下。不要移开手掌。

好了,闭上双眼吧。多么美妙动听的乐章。这是你的生命啊。

蓬勃,高昂,熊熊燃烧的太阳。

血液在粗大的血管中流淌,皮肉敛去了血液的腥味,并为它挂上了香囊。百草万花,馥郁芬芳。

接下来,把五指放下。对,就这样缓缓放下。不,不用紧张,放松一点,就想象你是在准备拿一块美味的重奶油蛋糕。

很顺利,对吧?手指很顺利地伸入皮肤之下了吧?哈哈,你瞪大眼睛的样子真可爱,像是一只误入迷途的小鹿。我知道你在害怕,可是这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可是自愿的。

你不是想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吗?所以我才千里迢迢赶来这个边陲小镇,甚至还损失了一根用胡桃木制成的上好拐杖。噢,噢我真是善良。

我没有骗你,别用这种质问犯人的口吻和我说话。我说过我有一种奇特的,不会让人感到痛苦的自杀方法,现在你不是正在使用我的服务吗?

哈哈。你的声音真尖,都快把我的耳膜给穿破了。不过你最好降低你的音量。虽说现在是明月高挂的深夜,但是说不定有人会睡不着起来散散步之类的。你应该不想被他们看见你这幅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模样吧?

狼狈,太狼狈了。你为什么停下?再用力一下就可以让手掌也进入皮肤下了。你说你听到血肉噗嗤噗嗤的声音感到头皮发麻?嗯,或许我可以帮你把耳朵堵上?

这是附加服务,要另收费。

好了好了,我的公主殿下,我已经用上等货色的蜡封上了你娇嫩敏锐的耳朵,现在可以继续了吧?

你在哭吗?泪珠透着月光可真好看,像拍卖会上的水晶,不过掺杂着恐惧和不情愿,怕是要流拍了。

别朝我吼,母狮子也是懂得礼仪的。唉,真没办法,我来帮你吧。

这是附加服务,要另收费。

什么?您反悔了?不想死了?

这可真是,突发状况…

王丁丁脑袋一片空白,自己的右手正在被一个自称自杀贴心小助手的脑袋畸形的老人掐住,以极慢的速度往左胸口心脏处深入。恐惧针扎似的刺痛着神经,手指尖传来自己血肉的温度,热得烫手。

“住手啊……住手……”

王丁丁无力地喊着,手每深一寸,就传来火煎肥肉出油的滋滋声。生肉混杂着血丝从自己的五指间溢出,呈现出未氧化的新鲜色彩。浓郁的血腥味突破了束缚,浸染着空气。

虽说自己的确一时冲动在网上订购了一款名为“贴心自杀,绝无痛苦”的服务,但这种方法未免太过于玄幻,简直是意义不明,莫名其妙。从未听说过自己的手穿透皮肤直达心脏然后捏爆它这种死法,纵使有,也是会被人喷的狗血淋头的烂俗情节。

可它确确实实发生了。而且就在眼前。

耳朵里被塞进了石蜡,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求救一般地极速跳动,在脑海里空空作响,震得脑仁疼。手越来越向下,老人歪到一边的嘴咧开了一个瘆人的笑容。

王丁丁决定反击。

她猛的举起双腿,脚尖绷直,向老人柔软的下腹部狠击,再顺势用力拔出自己的右手……

诶?

老人握住王丁丁用作攻击的双脚,滴溜溜地转着充血的眼球,两瓣打理地油光发亮的小胡子愉悦地上昂。他轻轻嘬起歪嘴,带有调笑意味的曲儿就从他那缺了一半的大板牙下溜了出来。

拔不出来了吧?

因为你违反规定了,小可爱。

合同里清——清——楚——楚——写着要完成自杀前往极乐的哟。

否则就是……给您唤回痛感让您痛苦地死去。

给您退款,祝您死路愉快。

老人丢开少女白皙美好的双腿,拾起扔在一旁的黝黑拐杖,嘴里嘟囔着嘿咻嘿咻身子骨老了,不中用了。以右脚为支撑点华丽地转了半圈,用自己破烂的风衣宽大的背影对着可怜的少女。

他扶正像烟囱一样的礼帽,对着门口鞠了一躬。

退款到账~

凄厉的悲鸣划破了流云,露出一轮血红的月亮。




没有下定决心要自杀就不要轻易地下单自杀哟~☆

——自杀贴心小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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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瞎写写,纯粹是因为考试失利又无处发泄。一度觉得一跳了之,可后来被朋友吐槽这种死法很丑的而且万一没死成岂不是很丢脸而彻底没了这个念想。
总之,大家都好好活着吧!
生命只有一次!
希望一直都在!

这是一场新的党争,凛遥头顶青花鱼

《刀剑乱舞》【冲田组】初春佳夜醉酒时


醉酒的清光可食用/小片段/看到心爱的男人躺平在你面前哪有不上的道理/ooc(可能)

审神者为了犒劳众付丧神,特地拜托熟人从弥漫着酒酿醇香的小酒村里买了几坛好酒。

虽说加州清光认为盛夏凉夜配美酒才是最佳的,不过映着初春的夜樱温酒入口也别有一番风味。

粟田口的短刀们可怜巴巴地央求一期一振赏点酒,好脾气的一期一振难得板起面孔显出一副决绝的模样。然后在鹤丸大笑着说完他们不是早就成年了吗一期你个弟控后,他们有幸欣赏到自家以端庄著称的兄长红着脸拿拳头砸人的景象。

被平和又闹腾的气氛浸染着,笑意漫上加州清光的嘴角,令那颗痣也多了几分飞扬的神采。举杯盏饮酒,琥珀色的液体如温婉谦和的少女,不紧不慢地提裙摆步入口中,嫣然一笑,便使饮者染上三分醉意。好酒。清光咀嚼着余味,心情愉悦。

一瓣粉红色的樱花花瓣略显突兀地飘入自己的杯中,作了酒上一叶扁舟,随后是扑鼻而来的酒香。清光抬头,对上一双湛蓝的眸子,没来由的身体一颤。

我喝多了,大概。

“一起喝吧。”大和守安定在檐廊上放下一坛酒,没等清光答应就兀自坐在他旁边,顺带从身上落下几瓣樱花。

清光瞄了眼硕大的酒坛子,酸溜溜地调侃:“主上还真是出手阔绰,给你那么一大坛,不愧是大和守安定,深受宠爱。也感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落魄的昔日伙伴,愿与我月下共饮,赏樱谈天。”

安定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瞅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酸死人的味道的清光,道:“每两人一坛。好了好了,别嫉妒了,喝酒。”说罢,安抚小猫般摸了摸清光柔软的黑发。

清光双颊泛红,被点破的羞耻感让他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虽然不甘却又缺乏理由反驳回去,只能气呼呼地瞪着笑得一脸无辜的安定,张了张嘴现出小犬牙以示威胁。

倒酒,碰杯,闲谈。

话题多半是本丸的趣事,出阵或者远征碰到的奇闻,两人的糗事,中间自然夹杂着拌嘴和手上功夫切磋。

夜深,嬉闹的人群也散了。

清光望着天,云淡月疏,星星如不小心撒在天上的碎钻,明亮着一角。不知道灌了多少杯下肚,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脑袋里像是进了熔铁,又热又燥,模糊不清。

“清光?”安定伸出手在他呆滞的面容前晃了晃,换来一声代表着醉酒的嗝。

安定将杯盏放在空了的酒坛子旁,手撑着头侧脸注视着清光。

白皙的皮肤因为醉酒而晕开淡红,半眯的红瞳衬着夜色更显妖艳,眼神则涣散失去焦距,一片朦胧。微张的嘴呼出的气在夜晚冷冷的空气中化为白雾。最要命的还是那两片好看的唇瓣,鲜红的不像话,连开的最欢的大红牡丹也要让它几分。

安定舔了舔唇,视线游移到清光嫌热而拉扯开的领子下方,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刚想动手摸一把,便听清光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

安定顿了顿,把耳朵凑近清光的脸庞,手指有意无意地揉着他的耳垂。

“唔”

清光哼了一声,小奶猫叫一般可爱。

安定顺势将他揽在怀中,听着他诱人犯罪的轻喘。

“总,总司……”

听到这个从清光口中含糊不清吐出的名字,安定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安定……”

接下来他说出的名字迫使安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最…喜欢你们了…”

加州清光笑了起来,如同不谙世事的幼童一般,纯粹透明。

安定静静地抱着他,把头埋入他的脖颈,嗅着他身上独有的,属于加州清光的味道。

炙热奔放又脆弱不堪。

和他,大和守安定相似又十分不同的味道。

从和加州清光搭档的第一天起,他们就经常吵架,虽然都是为了些琐碎的小事。乍一看他们关系很差,其实不然,不如说他们的关系意外的好。对彼此知根知底,将心比心。清光是跃动的火苗,绚烂的烟火,靓丽得有目共睹,安定则是一泓深潭,柔和,却不轻易展露出自己的内心。

在安定面前细腻温柔的清光,和在清光面前表露真我的安定,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关系。

深厚的羁绊,共同的思念,互相的理解,无法撼动的信任,还有,浓厚的情感。

总司,你看,清光在梦中都念叨你,所以,不用担心,你的历史就由我们来保护。

安定用嘴捉住清光的唇,柔软的触感让安定触电般一阵酥麻。

他放开清光,凑近他的耳边,故意往他耳朵里呼气,问:“我和总司,更喜欢哪一个?”语毕,舌头一伸,卷住清光敏感的耳垂。

“唔!”

由于醉酒,清光的身体比平日里更加敏感,安定这一小小的撩拨便令他的脊椎过了电流般,又麻又痒,呻吟喘息声从唇齿间流出。

清光睁开眼,红色的眼瞳覆上了一层氤氲,倒映出安定的模样。

“你个……烦人的家伙……”

“酒醒了?”

“……你啊,你个烦人的家伙啊!”

清光粗鲁地拽住安定的衣领,吻了上去。
又揪着他的嘴唇乱啃了一通,发泄似的。

看着眼前这只龇牙咧嘴的小猫,安定笑了起来。蜻蜓点水般在他眉间落下一吻,然后一路向下。

加州清光,真真是最好的下酒菜。
大和守安定如此想到。

————————fin.
一开始是想写写看醉酒的安定,一不小心就变成清光了,哈哈哈哈。
各位能够看的开心就好了。
比心。

《刀剑乱舞》【冲田组】黑猫梗

安定黑猫梗/ooc慎点/轻松小短篇

安定在本丸的走廊上遇见了一只黑猫。柔顺的皮毛在微风吹动下湖水般泛起涟漪,金黄色的瞳孔如封藏着古代遗物的琥珀,没有想象中那么明亮锐利,反而是像覆上了一层醇厚的蜂蜜,即使再锋利也被甜腻的液体钝化了。

它对着安定垂下头,又在安定冰冷得可以结霜的视线下,放低姿态,对他五体投地。头贴着地,地贴着头。

看在这只黑猫识好歹的份上,安定没有产生一刀切了它的打算。

安定靠近它,看它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颇有意思,心里对黑猫的厌恶雪遇阳光似的汩汩地成了条小溪。
或许自己对冲田君死前看见黑猫那件事太耿耿于怀了吧。安定伸出右手轻轻用食指指尖触碰了下黑猫的头。突如其来的暖意从指尖蔓延开,像是被烫伤了般,安定迅速收回右手,湛蓝的双眸盯着毫无异样的手指,呆滞了下,然后哂笑自己的幼稚。

如果被加州清光那个家伙看见了肯定又要被嘲笑好久了,什么连只猫都不敢碰之类的。多亏他以前在五虎退面前宣扬“大和守安定特别怕猫科动物”,每次遇见五虎退他都一副很抱歉的样子把身边的小家伙们抱紧在胸口,我解释了半天还以为我在逞强………
安定想起往事,无奈聚成闷气从肺部深处逸出化成一声苦大仇深的叹气。

“安定你在干嘛,偷懒吗?”黑发红瞳的少年闻声从走廊拐角处探出脑袋,瞅见木质地板上的一猫一人,顿时惊呼:“安定,那可是只黑猫。”

安定又叹了口气,点点头,语气温和地回答他:“是啊,明眼人都知道。”

“我又没说你瞎,你抑郁什么。”
“我没有抑郁。”
“你叹气诶。”
“那代表不了什么。”安定压下第三次叹气的冲动,起身走到清光面前,把刚碰过黑猫的右手食指指尖戳在他胸口处。

清光纳闷地看着他。
“刚碰过那只黑猫的手,把诅咒传给你。”安定抬头对着他摆出一个灿烂纯洁的笑容。
“……大和守安定你是小孩子吗?”清光抽了下嘴角。

安定没有回话,他在清光心爱的暗红色衣服上摩擦着自己的手指,像是把它当作抹布一般在擦去什么污秽的东西。

清光抬手握住他意味不明的手指,有些犹豫地问:“你看上去是在把我的衣服当抹布使。”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安定用了下力把自己的手指从清光的魔爪中抽出,将干干净净的细白手指对着清光晃了晃,“庭院的泥土,那只猫身上的。”
随即转过身右脚蹬地飞也似地跑了。
不用回头也知道加州清光会对着走廊大吼一声——
“大和守安定!!!”

“在!”

樱花盛开的三月,初春携甘甜气味悄然而至。

清光低头看着自己只是有些凌乱的衣服,又抬眼望向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正在伸懒腰的黑猫,笑道:“真是个让人操心的笨蛋。”
你不是已经在想办法挣脱过去的束缚了吗。
如果冲田君看到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清光执起靠在墙角的扫帚,嘴里嘟囔着:“好了好了,工作工作。”我也不能停滞不前啊。
怎么能输给大和守安定。



随意开的脑洞,看到黑猫梗觉得有趣就尝试了一下。

希望各位能看的开心。你们的阅读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第一次手毁幸运组(ㅍ_ㅍ)苗木小天使俺の嫁(✪ω✪)

【微型】果子

我叫果子。两百年结一个的稀有品种。全身金黄,非初雪融水不饮,非阳春三月暖风不受。吃下我的人,可以长生不老,百毒不侵,修为大涨。
才怪。
我叫连木过,一个渴望成为一颗稀有果子的废柴女生。于几年前失恋,现已转战目标,目标便是,
学习。
他其貌不扬,脸上总带着一抹笑意,不是普通斯斯文文的那种,而是带着些许痞气的,就像在白色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凹凸有致的锁骨一般。实在诱人。
他呼出的鼻息,犹如阳春三月的暖风,他优雅的谈吐,犹如初雪融水般甘甜。
与他接触过后,我才发现他有着无尽的知识,每每为我讲述或介绍知识点时,他生的细长的双眸总是灵动又带着些狡黠,好似我是渐渐步入他设下的陷阱的猎物。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爱学习。我现在的梦想不是成为一颗稀有的果子,而是成为能够依偎在学习怀里,与他共同奋斗的女子。
我叫连木过,我的愿望是,
沉迷于学习,爱上学习,与学习一起作比翼鸟。
学习绵绵无绝期。
学习,我生命中最美的两个字。

愚人节快乐

虽然已经过了愚人节了,但还是想说一声愚人节快乐。
愚人节是我最讨厌的节日,不是玩笑话。理由虽说很幼稚,但我依旧倚仗着这个理由讨厌着这个该死的节日。
这都不应该成为一个节日。
想听理由?
嗯,只是因为那是我向我前男友表白的一天。幼稚吧。
在和他交往的时候,我完全是以一个暗恋者的角度和他进行相处。不和他吵架。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他说他要陪基友回家把我一个人抛在大街上我也是对他回一个微笑。他说我不是他的真爱。他说他是性冷淡所以不和我亲近。他说我们分手吧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多么好的一场梦你为什么要打碎呢?
他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做好朋友。
我说好的呀。
心窝绞着疼。
鼻子酸的难受。
眼睛拼了命地眨着。
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那天我和妈妈发生了口角。我哭了。
我很高兴能借着这个名义大哭一场,宣泄一通。内心狂乱地嘶吼着“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眼泪流进嘴里,好咸,感觉全身的盐分都献给了眼泪。
妈妈问我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
我抽搭着鼻子说我压力大,压力太大了。
我没办法开口对妈妈说我失恋了。
过了两个月,他找到了新的女朋友,口口声声说那是他的真爱,是全校最美丽的女生,是他决定为她戴上漂亮的白色头纱的女人。
而我只是一个几个月前满心甜蜜地想着要在交往100天那天为他献上初吻的可笑丑八怪。
再美的衣装在一只怪物身上也仅是破布。
我本来以为我会恨他,会把他咒骂到地狱最底层。
可我依旧可笑的等着他回心转意,等他哪天幡然醒悟他最爱的还是我,而到了那时我只需要迎接他张开的臂膀,在他白净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娇嗔一声。
即使是看清了现实我还是在骗我自己。
我是一个喜欢幻想的人啊。
就算是怪物也可以幻想的吧。
闺蜜不仅一次告诉我他就是一个渣男,别想他了。
我也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回头就把自己脸打肿了。
不管我多么喜欢他,他也不会再来喜欢我了。
我把他对我的好放大到了最大。即使是闺蜜说他我认可的他的缺点,我还是会有反驳的冲动。
在我眼里他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他。
突然好讨厌这样放不下他的自己。
纵使相思入骨,纵使万劫不复,我也只愿你眉眼如初,风华如故。
我真的是,最讨厌你了。
愚人节快乐。






黑历史黑历史黑历史!!!!这玩意儿是彻头彻尾的黑历史!!!请无视!!!还有巧克力那一堆文!!!也!请!一!定!无!视!

【bg校园】你的巧克力(13)


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答滴——左臻律的手表

五月

淡去的春色伴着开败的桃花昂然于校园中。吸入鼻腔的气体也一改冬日的刺裂,变得谦谦君子起来。

这便是我与年糕第一次约会的天气,宜人地过了头。

这是一场美名其曰为约会的中饭,地点是雅致的街头小餐馆,约会时长为半个小时,期间二人说话交流次数不超过十次,即使是算上那次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喷嚏,也超不过。
对于这种毫无可圈可点之处的约会,蓝蓝路用了两个字来总结:尴尬。的确是尴尬,当时我吃着放了葱花的面筋面,满脑子都只有为什么要放葱花,对于我桌前那位吃的满脸羞涩的年糕实在是难以提起兴致拉扯话题。

我或许不是特别喜欢他?

不不不,不可能的。我强迫自己咽下一筷子葱花香刺鼻的细面,对着面容白净的年糕,鼓着双颊,挤出一个笑容。

我当时一定很蠢,一定。

放学后我独自回家。他说他每个礼拜的星期三要和他的基友一起回去,说这话的时候他那面对着我的脸,有歉疚,所以我也没太在意。

好吧,去吧,去陪你的基友好了。我用一个宽大的微笑完结了这场对话。

但我没想到现实会是如此难熬,令我不由得心头一个冷颤。
鼻子微微翘起,头顶灰蒙蒙苍穹,脚踏实沉坚稳大地,享一人寂苦,剪断纷纷攘攘多少愁绪。

没想到我竟然是如此做作的一个人。

似是自嘲般,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的冷哼回荡于冰冷空间。
我讨厌一个人,我讨厌你不在我的身旁,我讨厌在你心中有人比我排位更高。我是不是太贪得无厌,太得寸进尺,太自私自利了呢。

我只是爱你而已啊。
——分割线——

朱烨朗正在看手机。他刚刚交了一个女朋友,是一个可爱的肉肉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在他面前总是傻傻的,笨笨的,明明比他矮却还要硬踮起脚尖,和他吹胡子瞪眼,狂妄地龇牙咧嘴说她比他高。真是很可爱,特别想捏捏她的软软的脸,摸摸她的头,就像是对待一只毫无威胁的花白猫咪。

朱烨朗嗤笑一声。

朱烨朗是喜欢她的,这毫无疑问。

【bg校园】你的巧克力(12)


感谢你能亲口说出,感谢。——左臻律

交往一个星期后,我们总算是从尴尬的中移到尴尬的边缘了。多么大的一个进步啊!

我如是对蓝蓝路说后,就被她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视线和一声嘲讽的“哼”打击的体无完肤。

我知道我们居然能够开始交往实在是该录入新世界七大奇迹,试想一下,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和一个面目清秀身高180的学霸男子在没有经过任何经典的事件以及数不清的暧昧之后便在了一起。这实属奇怪,不符合常理。看看那些小言情,哪一对不是经过千辛万苦跨越几百章节才告白在了一起?

我抱头,哀叹。

“不要泄气啊榛子!心莫大于哀死啊!”蓝蓝路边刷着微博边吃着我带来的草莓边目不斜视的给我打气。

“…是哀莫大于心死。”

真是为未来感到担忧。

本来是在中午举行的社团活动由于种种原因搬到了放学后,这可乐坏了双鱼姐姐,她已经为了合唱团排练时间不够而念叨了一整个学期了。

“校领导那帮子不懂艺术的家伙也终于开了次眼啊哈哈哈!”双鱼姐姐一副扬眉吐气的巾帼枭雄样。

我却是高兴不起来,年糕他在的班级属于那种实验班,每次放学要比我晚一节课的时间,有时甚至会更晚,那种情况下我们便几乎一整天都碰不到面。现在连本来可以在一起上的社团也打了水漂。说是寂寞也起不到什么效果,要怪只能怪自己在分班考试的时候没有考进那个好班。

“社团结束后一起回家吧。”我发了条短信过去,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

幽幽歌声和着钢琴一个漂亮的琶音而收尾。我看了看表,时针正缓缓挪向数字6,窗外的云朵红艳的像是烈火燃烧。
我打开手机,没有他的回信。心里一阵失望,但也只好背起书包向教学楼走去,去见我那个不知道还在不在学校的男朋友。

“朱烨朗?他和他基友回去了。他没和你说吗?”

“没,没有…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离开他的班级门口,一个转角,背靠粗砺石头镶嵌冰冷墙壁。心口低低处似是被挖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却不见浓稠鲜血泼面。

罢了罢了,他定是有他的理由。

我如此想着,决定今天徒步回家。

夕阳下的天空,有着通透的血红色,像是一片盛开的蔷薇花田,布满毒刺与娇嫩花蕊。

一回到家便收到了来自年糕的一句道歉以及两三句保证和问候。

明明只是一两句通俗的白话文却令我原本沮丧的心情不争气地雀跃起来。喂喂,走点心啊,我。

软软地回了他一句没关系,小女人气得让我自己都发指。

这就是恋爱吗,在恋人面前渐渐失去原本那个自己喜欢的自己?这难道不是欺诈么。

“左臻律,我有话要说。”他很难得的严肃了一回。

“嗯”介于年糕此前从未如此正色,我也很难得的正经了一下,以作配合。

“已经差不多过去一周了,我好像还没有说过,那个,我喜欢你。”

一两瓣花瓣撒在心头那前些会儿才生出的口子上,夹杂着粉红花瓣而来的是五颜六色的糖霜,然后是颗粒大小的冰晶色冰糖,最后是……我最爱的红豆年糕。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我终于知道我们是所谓两情相悦,是所谓心意相通,是所谓终成眷属。

我好高兴,你终于说出来了

“嗯,我也喜欢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