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浆果

【野生腐女子(:3_ヽ)_】小透明 | 文笔飘忽不定(ヾノ꒪ཫ꒪ )勾搭随意
主cp刀男人冲田组,双狐,小排球众人
黑白红蓝通吃
弹丸厨(v3未通关考完再肝)
推薰嗣
欧美韩剧各种杂食。(最近在看双皮奶)
最后,清光世界第一可爱!!!!

【微小说】自己捏爆自己心脏式自杀术

#瞎写写,我不高兴

将右手手掌抚在胸口。五指用力上扬,仅用手掌贴着裸露的皮肤。慢慢地挪动,寻找最能清晰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地方,停下。不要移开手掌。

好了,闭上双眼吧。多么美妙动听的乐章。这是你的生命啊。

蓬勃,高昂,熊熊燃烧的太阳。

血液在粗大的血管中流淌,皮肉敛去了血液的腥味,并为它挂上了香囊。百草万花,馥郁芬芳。

接下来,把五指放下。对,就这样缓缓放下。不,不用紧张,放松一点,就想象你是在准备拿一块美味的重奶油蛋糕。

很顺利,对吧?手指很顺利地伸入皮肤之下了吧?哈哈,你瞪大眼睛的样子真可爱,像是一只误入迷途的小鹿。我知道你在害怕,可是这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可是自愿的。

你不是想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吗?所以我才千里迢迢赶来这个边陲小镇,甚至还损失了一根用胡桃木制成的上好拐杖。噢,噢我真是善良。

我没有骗你,别用这种质问犯人的口吻和我说话。我说过我有一种奇特的,不会让人感到痛苦的自杀方法,现在你不是正在使用我的服务吗?

哈哈。你的声音真尖,都快把我的耳膜给穿破了。不过你最好降低你的音量。虽说现在是明月高挂的深夜,但是说不定有人会睡不着起来散散步之类的。你应该不想被他们看见你这幅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模样吧?

狼狈,太狼狈了。你为什么停下?再用力一下就可以让手掌也进入皮肤下了。你说你听到血肉噗嗤噗嗤的声音感到头皮发麻?嗯,或许我可以帮你把耳朵堵上?

这是附加服务,要另收费。

好了好了,我的公主殿下,我已经用上等货色的蜡封上了你娇嫩敏锐的耳朵,现在可以继续了吧?

你在哭吗?泪珠透着月光可真好看,像拍卖会上的水晶,不过掺杂着恐惧和不情愿,怕是要流拍了。

别朝我吼,母狮子也是懂得礼仪的。唉,真没办法,我来帮你吧。

这是附加服务,要另收费。

什么?您反悔了?不想死了?

这可真是,突发状况…

王丁丁脑袋一片空白,自己的右手正在被一个自称自杀贴心小助手的脑袋畸形的老人掐住,以极慢的速度往左胸口心脏处深入。恐惧针扎似的刺痛着神经,手指尖传来自己血肉的温度,热得烫手。

“住手啊……住手……”

王丁丁无力地喊着,手每深一寸,就传来火煎肥肉出油的滋滋声。生肉混杂着血丝从自己的五指间溢出,呈现出未氧化的新鲜色彩。浓郁的血腥味突破了束缚,浸染着空气。

虽说自己的确一时冲动在网上订购了一款名为“贴心自杀,绝无痛苦”的服务,但这种方法未免太过于玄幻,简直是意义不明,莫名其妙。从未听说过自己的手穿透皮肤直达心脏然后捏爆它这种死法,纵使有,也是会被人喷的狗血淋头的烂俗情节。

可它确确实实发生了。而且就在眼前。

耳朵里被塞进了石蜡,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求救一般地极速跳动,在脑海里空空作响,震得脑仁疼。手越来越向下,老人歪到一边的嘴咧开了一个瘆人的笑容。

王丁丁决定反击。

她猛的举起双腿,脚尖绷直,向老人柔软的下腹部狠击,再顺势用力拔出自己的右手……

诶?

老人握住王丁丁用作攻击的双脚,滴溜溜地转着充血的眼球,两瓣打理地油光发亮的小胡子愉悦地上昂。他轻轻嘬起歪嘴,带有调笑意味的曲儿就从他那缺了一半的大板牙下溜了出来。

拔不出来了吧?

因为你违反规定了,小可爱。

合同里清——清——楚——楚——写着要完成自杀前往极乐的哟。

否则就是……给您唤回痛感让您痛苦地死去。

给您退款,祝您死路愉快。

老人丢开少女白皙美好的双腿,拾起扔在一旁的黝黑拐杖,嘴里嘟囔着嘿咻嘿咻身子骨老了,不中用了。以右脚为支撑点华丽地转了半圈,用自己破烂的风衣宽大的背影对着可怜的少女。

他扶正像烟囱一样的礼帽,对着门口鞠了一躬。

退款到账~

凄厉的悲鸣划破了流云,露出一轮血红的月亮。




没有下定决心要自杀就不要轻易地下单自杀哟~☆

——自杀贴心小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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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瞎写写,纯粹是因为考试失利又无处发泄。一度觉得一跳了之,可后来被朋友吐槽这种死法很丑的而且万一没死成岂不是很丢脸而彻底没了这个念想。
总之,大家都好好活着吧!
生命只有一次!
希望一直都在!

这是一场新的党争,凛遥头顶青花鱼

《刀剑乱舞》【冲田组】初春佳夜醉酒时


醉酒的清光可食用/小片段/看到心爱的男人躺平在你面前哪有不上的道理/ooc(可能)

审神者为了犒劳众付丧神,特地拜托熟人从弥漫着酒酿醇香的小酒村里买了几坛好酒。

虽说加州清光认为盛夏凉夜配美酒才是最佳的,不过映着初春的夜樱温酒入口也别有一番风味。

粟田口的短刀们可怜巴巴地央求一期一振赏点酒,好脾气的一期一振难得板起面孔显出一副决绝的模样。然后在鹤丸大笑着说完他们不是早就成年了吗一期你个弟控后,他们有幸欣赏到自家以端庄著称的兄长红着脸拿拳头砸人的景象。

被平和又闹腾的气氛浸染着,笑意漫上加州清光的嘴角,令那颗痣也多了几分飞扬的神采。举杯盏饮酒,琥珀色的液体如温婉谦和的少女,不紧不慢地提裙摆步入口中,嫣然一笑,便使饮者染上三分醉意。好酒。清光咀嚼着余味,心情愉悦。

一瓣粉红色的樱花花瓣略显突兀地飘入自己的杯中,作了酒上一叶扁舟,随后是扑鼻而来的酒香。清光抬头,对上一双湛蓝的眸子,没来由的身体一颤。

我喝多了,大概。

“一起喝吧。”大和守安定在檐廊上放下一坛酒,没等清光答应就兀自坐在他旁边,顺带从身上落下几瓣樱花。

清光瞄了眼硕大的酒坛子,酸溜溜地调侃:“主上还真是出手阔绰,给你那么一大坛,不愧是大和守安定,深受宠爱。也感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落魄的昔日伙伴,愿与我月下共饮,赏樱谈天。”

安定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瞅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酸死人的味道的清光,道:“每两人一坛。好了好了,别嫉妒了,喝酒。”说罢,安抚小猫般摸了摸清光柔软的黑发。

清光双颊泛红,被点破的羞耻感让他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虽然不甘却又缺乏理由反驳回去,只能气呼呼地瞪着笑得一脸无辜的安定,张了张嘴现出小犬牙以示威胁。

倒酒,碰杯,闲谈。

话题多半是本丸的趣事,出阵或者远征碰到的奇闻,两人的糗事,中间自然夹杂着拌嘴和手上功夫切磋。

夜深,嬉闹的人群也散了。

清光望着天,云淡月疏,星星如不小心撒在天上的碎钻,明亮着一角。不知道灌了多少杯下肚,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脑袋里像是进了熔铁,又热又燥,模糊不清。

“清光?”安定伸出手在他呆滞的面容前晃了晃,换来一声代表着醉酒的嗝。

安定将杯盏放在空了的酒坛子旁,手撑着头侧脸注视着清光。

白皙的皮肤因为醉酒而晕开淡红,半眯的红瞳衬着夜色更显妖艳,眼神则涣散失去焦距,一片朦胧。微张的嘴呼出的气在夜晚冷冷的空气中化为白雾。最要命的还是那两片好看的唇瓣,鲜红的不像话,连开的最欢的大红牡丹也要让它几分。

安定舔了舔唇,视线游移到清光嫌热而拉扯开的领子下方,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刚想动手摸一把,便听清光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

安定顿了顿,把耳朵凑近清光的脸庞,手指有意无意地揉着他的耳垂。

“唔”

清光哼了一声,小奶猫叫一般可爱。

安定顺势将他揽在怀中,听着他诱人犯罪的轻喘。

“总,总司……”

听到这个从清光口中含糊不清吐出的名字,安定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安定……”

接下来他说出的名字迫使安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最…喜欢你们了…”

加州清光笑了起来,如同不谙世事的幼童一般,纯粹透明。

安定静静地抱着他,把头埋入他的脖颈,嗅着他身上独有的,属于加州清光的味道。

炙热奔放又脆弱不堪。

和他,大和守安定相似又十分不同的味道。

从和加州清光搭档的第一天起,他们就经常吵架,虽然都是为了些琐碎的小事。乍一看他们关系很差,其实不然,不如说他们的关系意外的好。对彼此知根知底,将心比心。清光是跃动的火苗,绚烂的烟火,靓丽得有目共睹,安定则是一泓深潭,柔和,却不轻易展露出自己的内心。

在安定面前细腻温柔的清光,和在清光面前表露真我的安定,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关系。

深厚的羁绊,共同的思念,互相的理解,无法撼动的信任,还有,浓厚的情感。

总司,你看,清光在梦中都念叨你,所以,不用担心,你的历史就由我们来保护。

安定用嘴捉住清光的唇,柔软的触感让安定触电般一阵酥麻。

他放开清光,凑近他的耳边,故意往他耳朵里呼气,问:“我和总司,更喜欢哪一个?”语毕,舌头一伸,卷住清光敏感的耳垂。

“唔!”

由于醉酒,清光的身体比平日里更加敏感,安定这一小小的撩拨便令他的脊椎过了电流般,又麻又痒,呻吟喘息声从唇齿间流出。

清光睁开眼,红色的眼瞳覆上了一层氤氲,倒映出安定的模样。

“你个……烦人的家伙……”

“酒醒了?”

“……你啊,你个烦人的家伙啊!”

清光粗鲁地拽住安定的衣领,吻了上去。
又揪着他的嘴唇乱啃了一通,发泄似的。

看着眼前这只龇牙咧嘴的小猫,安定笑了起来。蜻蜓点水般在他眉间落下一吻,然后一路向下。

加州清光,真真是最好的下酒菜。
大和守安定如此想到。

————————fin.
一开始是想写写看醉酒的安定,一不小心就变成清光了,哈哈哈哈。
各位能够看的开心就好了。
比心。

《刀剑乱舞》【冲田组】黑猫梗

安定黑猫梗/ooc慎点/轻松小短篇

安定在本丸的走廊上遇见了一只黑猫。柔顺的皮毛在微风吹动下湖水般泛起涟漪,金黄色的瞳孔如封藏着古代遗物的琥珀,没有想象中那么明亮锐利,反而是像覆上了一层醇厚的蜂蜜,即使再锋利也被甜腻的液体钝化了。

它对着安定垂下头,又在安定冰冷得可以结霜的视线下,放低姿态,对他五体投地。头贴着地,地贴着头。

看在这只黑猫识好歹的份上,安定没有产生一刀切了它的打算。

安定靠近它,看它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颇有意思,心里对黑猫的厌恶雪遇阳光似的汩汩地成了条小溪。
或许自己对冲田君死前看见黑猫那件事太耿耿于怀了吧。安定伸出右手轻轻用食指指尖触碰了下黑猫的头。突如其来的暖意从指尖蔓延开,像是被烫伤了般,安定迅速收回右手,湛蓝的双眸盯着毫无异样的手指,呆滞了下,然后哂笑自己的幼稚。

如果被加州清光那个家伙看见了肯定又要被嘲笑好久了,什么连只猫都不敢碰之类的。多亏他以前在五虎退面前宣扬“大和守安定特别怕猫科动物”,每次遇见五虎退他都一副很抱歉的样子把身边的小家伙们抱紧在胸口,我解释了半天还以为我在逞强………
安定想起往事,无奈聚成闷气从肺部深处逸出化成一声苦大仇深的叹气。

“安定你在干嘛,偷懒吗?”黑发红瞳的少年闻声从走廊拐角处探出脑袋,瞅见木质地板上的一猫一人,顿时惊呼:“安定,那可是只黑猫。”

安定又叹了口气,点点头,语气温和地回答他:“是啊,明眼人都知道。”

“我又没说你瞎,你抑郁什么。”
“我没有抑郁。”
“你叹气诶。”
“那代表不了什么。”安定压下第三次叹气的冲动,起身走到清光面前,把刚碰过黑猫的右手食指指尖戳在他胸口处。

清光纳闷地看着他。
“刚碰过那只黑猫的手,把诅咒传给你。”安定抬头对着他摆出一个灿烂纯洁的笑容。
“……大和守安定你是小孩子吗?”清光抽了下嘴角。

安定没有回话,他在清光心爱的暗红色衣服上摩擦着自己的手指,像是把它当作抹布一般在擦去什么污秽的东西。

清光抬手握住他意味不明的手指,有些犹豫地问:“你看上去是在把我的衣服当抹布使。”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安定用了下力把自己的手指从清光的魔爪中抽出,将干干净净的细白手指对着清光晃了晃,“庭院的泥土,那只猫身上的。”
随即转过身右脚蹬地飞也似地跑了。
不用回头也知道加州清光会对着走廊大吼一声——
“大和守安定!!!”

“在!”

樱花盛开的三月,初春携甘甜气味悄然而至。

清光低头看着自己只是有些凌乱的衣服,又抬眼望向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正在伸懒腰的黑猫,笑道:“真是个让人操心的笨蛋。”
你不是已经在想办法挣脱过去的束缚了吗。
如果冲田君看到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清光执起靠在墙角的扫帚,嘴里嘟囔着:“好了好了,工作工作。”我也不能停滞不前啊。
怎么能输给大和守安定。



随意开的脑洞,看到黑猫梗觉得有趣就尝试了一下。

希望各位能看的开心。你们的阅读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第一次手毁幸运组(ㅍ_ㅍ)苗木小天使俺の嫁(✪ω✪)

【微型】果子

我叫果子。两百年结一个的稀有品种。全身金黄,非初雪融水不饮,非阳春三月暖风不受。吃下我的人,可以长生不老,百毒不侵,修为大涨。
才怪。
我叫连木过,一个渴望成为一颗稀有果子的废柴女生。于几年前失恋,现已转战目标,目标便是,
学习。
他其貌不扬,脸上总带着一抹笑意,不是普通斯斯文文的那种,而是带着些许痞气的,就像在白色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凹凸有致的锁骨一般。实在诱人。
他呼出的鼻息,犹如阳春三月的暖风,他优雅的谈吐,犹如初雪融水般甘甜。
与他接触过后,我才发现他有着无尽的知识,每每为我讲述或介绍知识点时,他生的细长的双眸总是灵动又带着些狡黠,好似我是渐渐步入他设下的陷阱的猎物。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爱学习。我现在的梦想不是成为一颗稀有的果子,而是成为能够依偎在学习怀里,与他共同奋斗的女子。
我叫连木过,我的愿望是,
沉迷于学习,爱上学习,与学习一起作比翼鸟。
学习绵绵无绝期。
学习,我生命中最美的两个字。

愚人节快乐

虽然已经过了愚人节了,但还是想说一声愚人节快乐。
愚人节是我最讨厌的节日,不是玩笑话。理由虽说很幼稚,但我依旧倚仗着这个理由讨厌着这个该死的节日。
这都不应该成为一个节日。
想听理由?
嗯,只是因为那是我向我前男友表白的一天。幼稚吧。
在和他交往的时候,我完全是以一个暗恋者的角度和他进行相处。不和他吵架。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他说他要陪基友回家把我一个人抛在大街上我也是对他回一个微笑。他说我不是他的真爱。他说他是性冷淡所以不和我亲近。他说我们分手吧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多么好的一场梦你为什么要打碎呢?
他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做好朋友。
我说好的呀。
心窝绞着疼。
鼻子酸的难受。
眼睛拼了命地眨着。
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那天我和妈妈发生了口角。我哭了。
我很高兴能借着这个名义大哭一场,宣泄一通。内心狂乱地嘶吼着“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眼泪流进嘴里,好咸,感觉全身的盐分都献给了眼泪。
妈妈问我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
我抽搭着鼻子说我压力大,压力太大了。
我没办法开口对妈妈说我失恋了。
过了两个月,他找到了新的女朋友,口口声声说那是他的真爱,是全校最美丽的女生,是他决定为她戴上漂亮的白色头纱的女人。
而我只是一个几个月前满心甜蜜地想着要在交往100天那天为他献上初吻的可笑丑八怪。
再美的衣装在一只怪物身上也仅是破布。
我本来以为我会恨他,会把他咒骂到地狱最底层。
可我依旧可笑的等着他回心转意,等他哪天幡然醒悟他最爱的还是我,而到了那时我只需要迎接他张开的臂膀,在他白净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娇嗔一声。
即使是看清了现实我还是在骗我自己。
我是一个喜欢幻想的人啊。
就算是怪物也可以幻想的吧。
闺蜜不仅一次告诉我他就是一个渣男,别想他了。
我也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回头就把自己脸打肿了。
不管我多么喜欢他,他也不会再来喜欢我了。
我把他对我的好放大到了最大。即使是闺蜜说他我认可的他的缺点,我还是会有反驳的冲动。
在我眼里他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他。
突然好讨厌这样放不下他的自己。
纵使相思入骨,纵使万劫不复,我也只愿你眉眼如初,风华如故。
我真的是,最讨厌你了。
愚人节快乐。






黑历史黑历史黑历史!!!!这玩意儿是彻头彻尾的黑历史!!!请无视!!!还有巧克力那一堆文!!!也!请!一!定!无!视!

【bg校园】你的巧克力(13)


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答滴——左臻律的手表

五月

淡去的春色伴着开败的桃花昂然于校园中。吸入鼻腔的气体也一改冬日的刺裂,变得谦谦君子起来。

这便是我与年糕第一次约会的天气,宜人地过了头。

这是一场美名其曰为约会的中饭,地点是雅致的街头小餐馆,约会时长为半个小时,期间二人说话交流次数不超过十次,即使是算上那次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喷嚏,也超不过。
对于这种毫无可圈可点之处的约会,蓝蓝路用了两个字来总结:尴尬。的确是尴尬,当时我吃着放了葱花的面筋面,满脑子都只有为什么要放葱花,对于我桌前那位吃的满脸羞涩的年糕实在是难以提起兴致拉扯话题。

我或许不是特别喜欢他?

不不不,不可能的。我强迫自己咽下一筷子葱花香刺鼻的细面,对着面容白净的年糕,鼓着双颊,挤出一个笑容。

我当时一定很蠢,一定。

放学后我独自回家。他说他每个礼拜的星期三要和他的基友一起回去,说这话的时候他那面对着我的脸,有歉疚,所以我也没太在意。

好吧,去吧,去陪你的基友好了。我用一个宽大的微笑完结了这场对话。

但我没想到现实会是如此难熬,令我不由得心头一个冷颤。
鼻子微微翘起,头顶灰蒙蒙苍穹,脚踏实沉坚稳大地,享一人寂苦,剪断纷纷攘攘多少愁绪。

没想到我竟然是如此做作的一个人。

似是自嘲般,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的冷哼回荡于冰冷空间。
我讨厌一个人,我讨厌你不在我的身旁,我讨厌在你心中有人比我排位更高。我是不是太贪得无厌,太得寸进尺,太自私自利了呢。

我只是爱你而已啊。
——分割线——

朱烨朗正在看手机。他刚刚交了一个女朋友,是一个可爱的肉肉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在他面前总是傻傻的,笨笨的,明明比他矮却还要硬踮起脚尖,和他吹胡子瞪眼,狂妄地龇牙咧嘴说她比他高。真是很可爱,特别想捏捏她的软软的脸,摸摸她的头,就像是对待一只毫无威胁的花白猫咪。

朱烨朗嗤笑一声。

朱烨朗是喜欢她的,这毫无疑问。

【bg校园】你的巧克力(12)


感谢你能亲口说出,感谢。——左臻律

交往一个星期后,我们总算是从尴尬的中移到尴尬的边缘了。多么大的一个进步啊!

我如是对蓝蓝路说后,就被她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视线和一声嘲讽的“哼”打击的体无完肤。

我知道我们居然能够开始交往实在是该录入新世界七大奇迹,试想一下,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和一个面目清秀身高180的学霸男子在没有经过任何经典的事件以及数不清的暧昧之后便在了一起。这实属奇怪,不符合常理。看看那些小言情,哪一对不是经过千辛万苦跨越几百章节才告白在了一起?

我抱头,哀叹。

“不要泄气啊榛子!心莫大于哀死啊!”蓝蓝路边刷着微博边吃着我带来的草莓边目不斜视的给我打气。

“…是哀莫大于心死。”

真是为未来感到担忧。

本来是在中午举行的社团活动由于种种原因搬到了放学后,这可乐坏了双鱼姐姐,她已经为了合唱团排练时间不够而念叨了一整个学期了。

“校领导那帮子不懂艺术的家伙也终于开了次眼啊哈哈哈!”双鱼姐姐一副扬眉吐气的巾帼枭雄样。

我却是高兴不起来,年糕他在的班级属于那种实验班,每次放学要比我晚一节课的时间,有时甚至会更晚,那种情况下我们便几乎一整天都碰不到面。现在连本来可以在一起上的社团也打了水漂。说是寂寞也起不到什么效果,要怪只能怪自己在分班考试的时候没有考进那个好班。

“社团结束后一起回家吧。”我发了条短信过去,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

幽幽歌声和着钢琴一个漂亮的琶音而收尾。我看了看表,时针正缓缓挪向数字6,窗外的云朵红艳的像是烈火燃烧。
我打开手机,没有他的回信。心里一阵失望,但也只好背起书包向教学楼走去,去见我那个不知道还在不在学校的男朋友。

“朱烨朗?他和他基友回去了。他没和你说吗?”

“没,没有…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离开他的班级门口,一个转角,背靠粗砺石头镶嵌冰冷墙壁。心口低低处似是被挖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却不见浓稠鲜血泼面。

罢了罢了,他定是有他的理由。

我如此想着,决定今天徒步回家。

夕阳下的天空,有着通透的血红色,像是一片盛开的蔷薇花田,布满毒刺与娇嫩花蕊。

一回到家便收到了来自年糕的一句道歉以及两三句保证和问候。

明明只是一两句通俗的白话文却令我原本沮丧的心情不争气地雀跃起来。喂喂,走点心啊,我。

软软地回了他一句没关系,小女人气得让我自己都发指。

这就是恋爱吗,在恋人面前渐渐失去原本那个自己喜欢的自己?这难道不是欺诈么。

“左臻律,我有话要说。”他很难得的严肃了一回。

“嗯”介于年糕此前从未如此正色,我也很难得的正经了一下,以作配合。

“已经差不多过去一周了,我好像还没有说过,那个,我喜欢你。”

一两瓣花瓣撒在心头那前些会儿才生出的口子上,夹杂着粉红花瓣而来的是五颜六色的糖霜,然后是颗粒大小的冰晶色冰糖,最后是……我最爱的红豆年糕。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我终于知道我们是所谓两情相悦,是所谓心意相通,是所谓终成眷属。

我好高兴,你终于说出来了

“嗯,我也喜欢你哟。”

【bg校园】你的巧克力(11)


突然觉得自己好纯情,咩哈哈哈哈——左臻律
公交车上人多的像是一罐沙丁鱼罐头。我背着笨重的书包在人群的夹缝中挪动,然后像抓救命稻草一般抓住悬在空中的拉环。瞪着隔壁那块瘦瘦高高的年糕腹诽他的不体贴。他像是感应到了我冰冷的视线而偏过头,注视着我,墨黑的双眸映着傍晚柔和的夕阳,格外美丽。
被他看的不好意思的我默默低下头,独自咀嚼那份羞赧。
“怎么了?”糯软又不黏腻的好听声音在距离我耳朵很近的地方飘出。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人好…好多。”
他点点头:“毕竟是下班高峰嘛。”
沉默。
我的头脑飞速运转着该说些什么话来继续聊下去,可终究脑袋还是当机了。
由于人多我们靠的很近。他很高,我的肩膀只到他的上腹部。一个刹车,我们便撞在了一起,肩膀处传来他温暖的温度,手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又很快放开了。
我把头拼了命的往下垂,脸烫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个,算…算是牵手吗?我们已经上了一垒了?
我瞟了他一眼,他正专注着盯着窗户上的污垢,耳朵尖泛红。
内心一阵甜蜜。
我心一横,仗着人多有掩护一把握住他的手。他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他的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暖和却也是握着感觉十分舒坦的那种,他骨骼分明的手贴着自己肉肉的手,两人的体温顺着这小小的维系传递。稍微有点幸福呢。
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如棉花团似的一团团在我头顶轻弹:“我还是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
我心中窃喜,抬头望着他,表面上还是保持一副镇定的样子,捏了捏他的手:“我也是第一次牵男生的手。”
他抿唇微笑,那眼中的柔情蜜意仿佛能将我的骨头苏化:“太好了呢。”
我又再次仓皇低下头,他丫的这货的撩妹技能点是不是全点满了啊喂!
“下一站,盎湘路。下一站,盎湘路。”
是我要下车的站。我对他说:“下一站我就要下了。”
他“嗯”了一声,手依旧握着我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像是我的错觉,他好像把我的手握地更紧了。
我脸一红,笑意漫上嘴角。如果就这么一直握着就好了。当时我如此满怀蜜意的想。
可惜,到了最后,他还放手了。
而且放的彻底,很彻底,简直是彻彻底底。
到站,下车,他松开我的手,温暖一下子失去的感觉令我不想再体验。
“拜拜。”他垂下眼眸,密密的睫毛为他的眼投下一片阴影,宛如幽深洞穴中清冽的湖泊。
“拜拜。”我看着他,抬眼,弯了弯眼角,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跃下车,车门在我的背后缓缓关上。我回过头,看着开动后渐渐远去的公交车,回味着刚才那亲密的触碰,粉红色的泡泡簇拥于我周围。
四月一日告白了真是太好了。第二天就和他牵手了真是太好了。能喜欢上他真是太好了。
我这么想着,踏着愉快的步伐回家。